有一次叶联系到两个嫖客,就让陆丹丹带着两名女孩前去。嫖客很精明,知道带着小女生去宾馆开房很容易引起怀疑,因此提出在各自的车上“交易”。
深夜的郊外很宁静,四周黑黑的。月亮埋进了云层,似乎羞于目睹如此肮脏的交易。
陆丹丹在路边等着。远处停着的那两辆轿车寂静无声,仿佛没有生命的存在。一切都在暗中进行……
子夜时分,陆丹丹带着两个女孩回去,交给叶五张百元大钞和一把零碎纸币。
怎么回事?叶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一把零钱。
回来路上,她突然来了例假,就去便利店买了一包卫生巾。陆丹丹回答。
贱货!叶突然火冒三丈,一抬手就抡了那女孩一个大耳光!
与那个陌生男人的周旋,最终让陆丹丹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。这绝对不是她想要的生活
陆丹丹开始怀疑自己所谓的依靠和安全。
她觉得叶并不喜欢自己,只是利用自己帮他管那些女孩。可是陆丹丹无法离开也不敢离开,她曾目睹一个逃跑的女孩抓回来后,被打得皮开肉绽痛不欲生的样子。再说,自己离开了叶又能到哪里去,又会落在哪个男人的手里呢?
“叶除了脾气不太好,一般情况下对我还是很好的。如果不是他救了我,我还不知是什么下场呢。我一直以为他是爱我的,即便过着这种在浪尖上打滚的日子,也决定死心塌地地跟着他。”陆丹丹微微地皱起了眉头,“直到有一天,我发现自己错了。”
2004年春节期间,可能由于过节的缘故,叶的生意相当好。那天当最后一个电话打来时,女孩子们都已经像牌一样早被“发”光了。
叶停了停,对着电话说,马上就来!你放心,绝对小姑娘,保证你满意!放下电话后,他把眼睛转向陆丹丹,命令道:你去!
什么?我?陆丹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快,抓紧时间!叶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。你长得小巧,冒充16岁没问题!
陆丹丹失声痛哭。叶不耐烦地吼了起来,新年里哭什么,要触霉头的!女人和谁做不是做,又不是要你的命!
陆丹丹泪眼蒙眬地看着叶,试图唤起他的一丝爱怜:可我是你的女人啊!
少来这一套,你跟我的时候又不是黄花闺女!见她哭得越发厉害,叶缓了缓口气:快去快去,生意上门是不作兴回掉的!
当那个陌生的男人向陆丹丹作出一个滑稽的姿势时,陆丹丹头脑里全都是5年前刻骨铭心的一幕——
你这个不要脸的小骚货,不在家里好好呆着,跑外面鬼混!爸爸把盛酒的搪瓷杯重重地砸在桌上。
爸爸,昨天看完电影太晚了,末班公交车没了,只好睡在女同学家里。陆丹丹轻轻地解释,我没有做不好的事。
爸爸似乎没听见,自顾自地发火,呸!不要脸,这么小就学会和男人睡觉!我叫你骚,叫你骚!他冲上来揪女儿的衣领,咝地一声,单薄的衬衣撕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