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了心里又感动又惊讶,璇怡年轻漂亮,而我又黑又廋,其貌不扬,我凭什么得到璇怡的喜欢呢?
我回答璇怡说:“你的话我很感动,但是你别说永远两个字,到我这个年龄,不会相信这两个字,但我很感谢你说的这句话。”
半载情缘
虽然我说我不相信“永远”,可是老房子一旦着了火,哪里是那么轻易就能扑灭的?我和璇怡之间的窗户纸一旦被捅破,我们就不可避免地陷入感情的煎熬。
前一天,璇怡才说要做我永远的情人,第二天,她就变了个人,我喊她出来,她坚决不肯。我问她是不是有事,她说:“你别管,反正我不想见你。”
其实,我能理解她,她是离过婚的人,而我是有家的人,我们的感情当然不会像小青年一样轻松。
可是过了两天,我们还是忍不住见面了。不久,我们的关系又更进一步,璇怡成了我这辈子碰过的第二个女人。
我们这个年龄的人,感情就像不断穿越风浪的小船,刚刚好一点,又会起波澜。前一天,我们才走到一起,第二天我们定好的约会她就没来,手机也打不通。那天晚上,酒量很好的我喝醉了。
过了两天,璇怡才给我打电话说她生病了,手机也没有电了。我不知道这些话是真是假,但我的心情却在忽喜忽悲中起伏着。
我们的感情越深,感受到的阻力就越大。
有一次,我陪璇怡到武汉来办事。我想晚上不回去了,和璇怡在武汉住一夜。说起来,我虽然有个妻子,但是10年了,从来都是一个人睡。我关了手机,铁了心要叛逆一次。
璇怡最后没有答应我的要求,坚持让我回了家。回去以后我才知道净绛发现我手机关机以后,给我的所有好朋友都打了电话。
又有一次,璇怡主动说和我租房在外面住,这一次我也没有答应。
璇怡问我:“如果你提出离婚,净绛会同意吗?”我告诉她,以我对净绛的了解,她肯定不会答应的。
我对璇怡说,中国这么大,我们可以远走高飞。这想法让我们兴奋了一会,但很快我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就在上个星期,璇怡告诉我她谈了个男朋友。我听了很难受,璇怡劝我:“你不要不高兴,我愿意和你在一起,但是你不能给我一个家庭,我不能总这样漂着的。寡妇门前是非多,已经有闲话了。”
“是啊,对璇怡的决定,我是没有资格反对的。”橹休一脸的黯然表情,“我什么道理都明白,可就是心里难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