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遭厄运两次手术后丈夫背离
“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遭受这样的折磨……”于晴的话锋突然一转,眼中的喜悦瞬间变成绝望,眼泪不知不觉地迸出。
“婚后的前几年,我和丁武全身心扑在生意上。随着时间、经验的增加,我们摸透了这行的道道儿,生意当然是风生水起,越做越好。93年我生了宝宝,为了更好地照顾儿子,我渐渐地不常去公司,反正丁武打理得很好,我就安心地呆在家中做他的娇妻,宝宝的好妈妈了。”于晴的右手有些微微抖动,她放下茶杯,垂下眼帘。“99年刚入冬,我发现自己整晚整晚睡不着觉,头疼得快要暴烈。为了不让丁武担心,我独自去医院检查。医生在听了我的症状后,要求我去做一个脑部CT检查,从他严肃的话语中,我隐隐有种不安……”
于晴被嘱咐第二天去拿检查结果,那晚,于晴又是一夜未眠。看着身旁熟睡的丈夫和儿子,她越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。第二天,于晴准时来到医院,她被告知脑部有一个黑影,结合症状与黑影的形状大小,医生确定她得了脑瘤,必须尽快做手术,否则瘤继续长大压迫到神经,会导致全身或半身瘫痪。
“听到这个噩耗,我顺着板凳就滑到地上晕了。还是给我看病的医生护士打电话给丁武的,等我睁开眼,就看到丁武脸色苍白地坐在我病床前。他紧握着我的手,要我一定做手术,无论花多大的代价都要治好我。在这种时候,丁武的话真的像一针强心剂让我找回了勇气。流着泪,我们约定一定要坚强地面对这次手术。”
然而厄运并没有这样轻易地饶过于晴。在进一步的检查后,医生告诉她,脑瘤的位置正巧在中枢神经的旁边,稍不小心就会在手术中伤到神经导致瘫痪,而且,清除脑瘤需要两次手术,每一次都存在风险。再三考虑后,于晴还是被推进了手术室,因为她得到丁武的承诺,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子,他都不在乎,他都会呵护自己一辈子。
“第一次手术还算顺利,我庆幸我这辈子最大的难关就快过去。但紧接着的第二次手术给了我无情的打击,我的右脑还是受到了轻微损伤,导致我的左边身体关节失去了大部分的知觉,视力急剧下降、左手几乎无法活动、左脚可以走路但无法跑动……我成了半个废人!我的情绪在没日没夜的哭泣中崩溃掉。”茶杯中的碧螺春冒着丝丝热气,但记者明白此时于晴的内心一定冷得像冰。
手术恢复期过后,于晴被丁武接回了家,习惯忙里忙外料理家务的于晴,现在只能看着丁武手忙脚乱地照顾自己和宝宝。“我知道丁武内心的疲惫和无奈,他默默地隐忍着自己的情绪,负担起超过负荷的责任和义务。每天等他忙完公司的事务回到家中,冷锅冷灶的还等着他做饭,这种压抑我不可能看不出来……
然而更糟的是,两次手术不仅让我身体残废,而且影响到我的生理。手术后我就绝经了,性欲日减,另外,由于左边身体神经受损,做爱时,丁武亢奋的时候我却如同嚼腊没什么感觉,这样的夫妻生活自然让丁武索然无味。渐渐地,他不再要求性生活,话也越来越少,晚上我们就守着看电视,他却经常是发呆,坐到10点左右,不言不语地去洗漱,然后倒头睡觉。”
于晴告诉四川新闻网记者,几年来,她努力让自己恢复劳动能力,尽量料理家务并学会了用左手做饭炒菜。“自从手术后,我明显感到自己老了一大截,也憔悴了很多。再加上天天呆在家里,习惯了穿个大褂子睡衣,随便挽个头发的模样,完全没有考虑过打扮打扮。直到有一天我突然发现,丁武看我的眼神变得那么冷淡,我才觉悟我在他眼中已是负担与义务,一种悲凉的情绪紧紧裹住了我的心,连眼眶中溢出的泪水都是凉的……”
沉默了几分钟,于晴抹掉眼泪继续说,“我知道丁武现在在外面有个女人,他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我们三者的关系,各得所需吧。丁武需要名正言顺的家庭和儿子,我需要丁武的照顾和相亲相爱的假相,那个女人需要丁武的金钱和爱情。我没有理由捅破这层关系,你觉得呢?”说到这里,于晴的脸上竟然浮现出笑容,只是这种含泪的笑容无论谁看了,都只能感受到无限的悲凉。
后记:迟疑了很久,记者还是开口询问了于晴目前的近况,于晴的表情平静又迷茫:“丁武每个星期都会回家吃几次晚饭,然后陪我看电视或陪儿子玩,但明显心不在焉。这段时间,我发现他可能不止一个固定情人,有时候回家吃完晚饭,他总会借口说出去洗头,十二点过回来常常是神色疲倦。也许,他在那些洗头房里有临时的情人吧……我没有追问过,知道了又怎样,不过更扰乱我心扉,换来整夜不眠。”
“我对未来没有打算,这种日子过了那么多年都习惯了,真要提到离婚,我以后靠什么生活呢?丁武心不坏,他没有嫌弃我抛弃我,我应该满足了……就算不为自己,我也要为了儿子守住这个家……”于晴无力地靠在沙发上,不再多说。(文中人名系化名)
点评嘉宾:陈光明教授(医学专家)
韶华已逝的于晴、背叛妻子的丈夫,于晴的故事结局让人看了无不扼腕叹息。面对于晴最后的隐忍,我真的在犹豫是否应该力劝让她离婚。
可以看出,在爱情方面,于晴的内心已无欲无求,她不奢望丁武像从前一样爱自己。但面对丁武有无数情人的事实,做为一个女人,她还是无法心平气和地接受。她希望丁武能够负担起作为丈夫的职责,对自己的家庭负责,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尽到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。她不能料理家务,不能在夫妻生活中给丁武带来欢愉,甚至对丁武的事业起不到任何作用了,她变得毫无魅力,在丁武眼中已经是个废人。
所以现在的她什么都不再要求,只渴求丁武的那一点点道德观不要丧失,继续容留她在家里。面对这样一个女人,谁又忍心要求她舍弃仅有的一点点希望呢?